耷拉着耳朵,安静听长辈们说话。
好吧,她不敢。
“说什么呢你!”容央见戚继北这口无遮拦的就来气,捏着帕子的手指着他就叱了句,“就是你惯的,就她那脾气,安哥儿不得被她欺负死!”
楚世安:“……”
他并没有表姨说的这么柔弱好欺负。
楚乐瑶快憋笑憋死了。
她捂着脸,双肩抖了抖。
衾枫仗着长一辈的身份,就没有顾忌了,爽朗地笑了一声。
促狭地看着楚世安。
容满更夸张,他好像一下子就得到了解救,忙背过身去,无声狂笑。
整个花厅,因为这对爱拌嘴的夫妻,弄得是啼笑皆非,难得见自家儿子红了脸,衾嫆看向一侧的楚漓,后者也正好望向她。
二人便相视一笑,一点都没有想为儿子解围的意思。
“那怎么可能,嫣姐儿武功高强,但从来都是讲理的,这次如果不是你和岳母直接帮她相看臭小子,她能跑么……”
戚继北也不是要和容央争个输赢,他只是下意识要为女儿说话。
但这话在容央听来就不是这么个意思了。
她蹭地就站了起来。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这意思就是我不讲道理,这事怪我和我娘了?是我逼走了你的好女儿,你们父女俩才是一家人,我,我就是多余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