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是担心戚嫣对付不了杀手盟这样丧心病狂的组织,但她对着容央,还是要尽量说得轻松简单些,免得容央忧心忡忡。
别孩子还没找到,她这个当娘的先身子垮了。
容央闻言,红红的眼圈又是一红,点头,吸了吸鼻子,“你说得也对。”
她对衾嫆这精准的形容,感到哭笑不得,忙帕子捏了下眼角,吐出一口浊气来。
“哎,这孩子,老大不小了,愈发有她的主见了,我是没法管她了。”
说不嫁就不嫁,说走就走。
这不知道到底像谁了。
不,还能像谁,自然像她那个混世魔王的爹。
衾嫆便宽抚她,“别说孩子了,当年的我们何尝不是这般有主见,不听父母规劝的?”
她淡定地拍抚了下容央的后背,当然,以己度人,她也能体谅容央当母亲的心情。
如果换做是自己,秋秋这般离家出走又涉险,她也会方寸大乱的。
人总是能劝得了旁人,却未必能说服自己。
“你啊,怎么老和我唱反调?”
容央没好气地瞪了眼衾嫆,破涕为笑,随即面上又黯然下来,唉声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