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筠闻言面色难看至极,萧禹折返,“我听见她的心跳平稳,她没有撒谎。”
而七日荒,是夜国的毒,萧禹面色冷沉地说着,“我知道这个毒,从前,夜国有一王孙不慎中毒,当时是……国师夙语解的毒。”
夙语。
又是夙语。
宁筠顿时眼眶一红。
看天音的眼神充满了难过。
“你为了找夙语,就当真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法子,用秋秋的命来相逼吗!”
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此毒只有夙语可解,那么,楚世安只能选择带着秋秋去找夙语。
可是如此一来,怕是会暴露夙语所在之处。
就算不会,天音既然能使出这么阴毒的一招,就一定是做好,夙语必定会为了救秋秋要冒上性命危险的万全准备。
所以,这就是个专门针对夙语所设的陷阱。
“这不好么,我报仇,她得救,皆大欢喜。”
天音却只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怨毒,“我此生最恨三个人,夙语,便是其一,不杀他,我无法泄心头之恨。”
萧禹气笑了,“你为了杀其一,便要抛下能为你复另外两人仇的我们,你可真是疯得彻底。”
他眼里的憎恶嫌弃,仿若实质,叫天音的笑落下。
她不能动弹,便咬着唇低沉呵斥,“萧禹,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随便,您这话说了二十年了,我听腻了。”
萧禹说完,拽了一把失魂落魄的宁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