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擦干手上的水珠,示意楚世安将楚乐瑶放到石床上,然后一边替她把脉,一边道。
楚世安一颗心,在他这镇定自若的架势中,缓缓落定。
至少,岛主爷爷这个反应来看,秋秋的毒,是能解的。
他便言简意赅地讲了天音教的事。
“天音教……”
夙语手微微一顿,从角落里拿出紫色的干草,铺在楚乐瑶周身,眼里划过一丝暮色。
“果然是她——哎,都是业债,业债啊。”
“爷爷,您和那天音是如何结仇?她为何如此恨您?还要通过给秋秋下毒,来逼我们带路找到这……”
楚世安很是不安,外头此时还不知道是何等情形,他不想等秋秋醒来,外边已经变了天。
有些事还是问清楚的好,万一是误会,他还可以出去斡旋一番,争取时间和解除误会。
夙语摇头。
“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从前的身份了。”他叹道,“天音,不,该叫她弦音,在我传授御兽决给秋秋时,便料到,终有一日,御兽决的现世会让她找到我的下落……
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你们。”
他说着,又拿出石盒子里的一只碧绿的蟾蜍,这蟾蜍一闻到干草的味道,便跳出来,窝在干草之中。
夙语伸手,拿了一套金针出来,以金针取楚乐瑶指腹上的一滴血,而蟾蜍嗅到这血的味道,立即跳到楚乐瑶身上,又跳到她手边,唆着她的手指,吸着血。
楚世安有些紧张,却又听夙语不紧不慢道——
“她料到,秋秋得我真传,若是秋秋中了这毒,我必不会袖手旁观。孩子,等秋秋的毒解了,你就带她赶紧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