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微一抬手,满殿便安静下来,无不是看着他,静待他的回应。
却只听楚煜悠然一笑道,“长乐郡主乃朕亲侄女,位列公主之尊,夜国大王子想要求娶,却只派了个从三品的文官代为之,这是瞧不起朕的侄女,还是瞧不起我泱泱北国?”
一声声反问,叫南牧面上难堪,笑意也消失了。
他下意识指望乌苏帮他说话,但乌苏也始料未及,只暗瞪了眼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南牧,起身拱手,出来打圆场——
“北国陛下,此言差矣,使团替君上出使,如同我国陛下亲临,绝没有轻视之意……”
“你夜国陛下来不了,你们大王子也来不了,你可以替大王子求娶,那么,是不是我北国也可以用从三品官员之女,替郡主应了这门亲事,替郡主出嫁!”
这时,衾枫起身,冷笑了声,说完,朝臣顿拍手,表示大快人心。
楚乐瑶朝小舅舅看了眼,后者出列,拱手,“皇上,夜国先是扣押我北国海域边界士兵,又在宴会上要娶长乐郡主,如此行径,先不说诚意足不足,光这动机便是不纯!焉知会不会虐待我北国尊若明珠的郡主!”
“说得对!衾将军说得对,皇上,不能答应啊!”
荣妃下意识看了眼自家哥哥,但司徒禄却是咬着牙犹豫了。
先不说皇上多宠幸长乐郡主一家子了,光是他这戴罪立功之身,就不好再在这样的场合上发表什么言论。
一不小心,皇上秋后算账了,他就要和自己头顶的乌纱帽说再见了。
“那皇上您说该怎么才能彰显我们的诚意!”
乌苏是武将,不会文官那套,直接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