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每问一句声音便压迫一分,人也逼近百里凝霜,最后他手握着百里凝霜的手腕,面容肃杀,带着质问。
百里凝霜都被他这真诚盛怒的模样给诓骗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忽然想到什么,脸一白。
玉玺……是她从夜枭这抢走的,她是怕夜枭废后,不立她的晟儿为储君,但一月前,晟儿要用玉玺盖百里家一份诏文……她对自己的儿子焉有不答应不帮助之说?
便给了晟儿……
可是,这玉玺事关重大,晟儿再怎么不小心,也不会将玉玺乱给人的。
因为摸不清儿子那边的情况,百里凝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夜枭的话。
见她气短,夜枭便立时乘胜追击地道,“王后,孤对你忍让包容,但不代表无原则的让你挑战孤的王权,传国玉玺对于夜国是怎样的存在,你应该比孤更清楚。
现如今,玉玺在北国,相当于夜国的命脉被拿捏在北国皇帝的手上。别说释放人质了,就连孤都要亲去北国一趟。”
夜枭盛怒之下,额头青筋暴起,看起来很是吓人。
百里凝霜难得露怯,她眼眸闪烁了几下,随即便斟酌了言辞,才问道,“可还有补救之法?不对,臣妾先去晟儿那确认下玉玺是否遗失……万一这只是北国皇帝虚晃一枪的计谋呢?”
对于她的话,夜枭只是转过身去,哼了声。
“最好如此。孤,随你一道去。”
百里凝霜因着玉玺一事,心下乱了分寸,便也没心思去管乌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