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看了眼百里凝霜,“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夜晟,你将宫人叫进来,是想全国上下都知道,大王子将传国玉玺给弄丢了,好让民心动乱,周边动荡吗!”
他一发作,夜晟就本能地害怕,虽然这些年,他的母后更强势,父王变得越来越颓靡,没有存在感,但是这不妨碍父王在他心里幼时存在的压迫感。
幼时母后还没如今这般权势滔天,那会,母后一心黏着父王,但父王总是很冷漠,他想要被父王抱一下都很难。
等长大了,倒是不怕了,但父王就连冷漠都不想给他了,任由他作天作地。
只是……
今天又一次被父王训斥了,夜晟不免有些发怵。
百里凝霜本就因为玉玺丢了而生气,此时听到夜枭的指责,她忽然发作——
“是啊,这是臣妾一个人教导出来的儿子,陛下怎么不想想,你几时教导过晟儿?你怪臣妾教不好他,那你教啊!你心里想着念着一个死人和她生的孽种,你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孩子怎么样!”
她冷嘲热讽,极尽刻薄,但夜枭却表情淡漠。
“如此,这北国之行,让晟儿替孤去得了。他闯的祸,何必让孤涉险替他填补?”
闻言,原本还在妒火中的百里凝霜,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她低沉了脸,看着眼前直言不愿为儿子的错买账的男人,只感觉血都凉了些。
“这可是你的儿子!他是未来夜国的王,你要他去?北国皇帝让你去,你再推给晟儿,你有没有想过,他到时候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父王,母后,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北国,什么去不去的?”
夜晟摸不着头脑,只紧张地看看夜枭又看看百里凝霜。
他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但不明白父王母后所言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