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宁筠。
此时的德元大长公主的行宫中。
他伸手接住飞向他的鸽子,取下鸽子腿上绑着的密信,手指抻开,快速地扫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后,微微抿了下唇角。
萧禹神出鬼没的,从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宁筠无动于衷,他便无趣地撇了下唇角,然后好奇地盯着他手上的密信,问——
“怎么了?这是北国传来的消息?”
夜国皇宫那边为了避免百里凝霜起疑,夜枭愣是能按捺住不和宁筠这边联系,是以,宁筠兄弟二人才能藏这么久都不被发现。
“嗯。”
宁筠在北国还是有些势力在的,天音教虽然因为夜弦音的死,他们的出走而没落神隐,但实际上这些人散去后,还有人在和宁筠保持联络。
她们绝对忠诚可靠,替他打探和传递消息。
“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你怎么还苦着一张脸?”
萧禹接过了宁筠递来的字条,看完后却是眼睛一亮,眉梢一挑。
而后不解地瞪着宁筠。
“行了,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怕她为你牺牲啊,为你冒险啊,真是会自我感动的。”萧禹摸了下鼻子,“无不无聊啊,喜欢就该冲破困难在一起,要不然年老以后,徒增伤悲遗憾。”
他一副历尽千帆的表情,叫宁筠不忍直视。
“别说我,你最近那么想知道北国境内的消息,到底是关心他国大事,还是特定关心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