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下,宁筠还是起身,打了盆水进来,将干净的汗巾丢进去打湿,随后又拧干,将袖子撸上去,替夜枭擦拭了脸上、脖子上还有手上的汗。
看他唇干燥到起皮,无奈叹了口气,起身倒了杯水,拿湿帕子擦拭夜枭的嘴唇。
“阿宁……筠儿……王妹……阿宁,筠儿……阿宁别走,别走。”
夜枭烧得迷迷糊糊的,都开始说胡话,嘴里反复念叨着徐若宁、宁筠还有夜弦音的名字。
到最后,不知道是梦到什么了,悲痛地摇着头,眼角流着泪,伸手在虚空抓着什么。
直接抓住了宁筠要退回去的手。
宁筠皱紧眉头,下意识要将手挣脱开,但夜枭却死死地抓着,一副极其悲伤的样子。
人在昏迷不醒时的状态是最真实的。
宁筠有那么片刻的心软了。
他承认,血缘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隔断不开,又无法抹消。
又无力地轻叹了声,宁筠只好将手短暂地借给夜枭抓着,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给他擦拭脸上的汗。
心底默默安慰着自己,他不能在北国出事,他是夜国的王,还需要去见北国皇帝,还有他该做的事,完成的使命。
对,宁筠,你没有心疼和原谅这个男人,你只是,顾全大局罢了。
想通了后,他便轻松了不少。
正巧,这时,手下带着大夫赶来。
宁筠闻声,立时撒开了自己的手,站起来,走到了大夫后面,远远望着。
没有再往前凑。
第981章 别扭,夜枭抵达北国京城
“这位老爷,只是水土不服,加上太过劳累了,所以才会高烧不退……不过好生休息两日,每日按时服药便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