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夜皎月什么都算得到,而是她了解了自己的母后,知道她会为了王兄的王位做到怎样疯狂的地步。
知道是一回事,也成了对方棋子,涉身其中的时候,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公主怎么在这?”
萧禹还假模假样地和夜皎月演起来了,他一副喝了酒醉意上头的表现,这让夜皎月有些害怕。
她撑着床榻起身,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表哥……你出去行不行……”
萧禹嘴角抽搐了下,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当做……登徒子?
看着夜皎月这一脸屈辱防备的样子,他就纳闷了,他看起来是这么饥不择食的人吗?
喝了点酒就会乱性的那种?
正在纳闷之际,忽然窗户“嘭——”地一声被从外暴力撞击破开。
下一瞬,一人轻松利落地入内,在地上滚了一圈而起。
正是戚嫣了。
萧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他确定自己没喝有问题的酒,没问题的酒也没贪杯,所以,他没看错。
戚嫣怎么……从窗户跳进来了?
他看着那破开的窗户,不禁汗然。
“愣着做什么?”戚嫣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表情冷凝,扫过床上抱着膝盖,一副……好像被欺负了的模样的夜皎月,她表情顿时变了下,看着萧禹,眼眸清寒,“你……”
像是知道戚嫣这个表情是要说什么,萧禹立即举起自己的双手以示清白。
“你可别误会!我一直站在这,没有对她做什么,我又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