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连喜欢都不敢承认,更莫提送她一程。
萧禹啊萧禹,你就承认吧,你羡慕,你嫉妒楚世安。
可你又永远成为不了楚世安。
给不了人幸福,就要学会坦荡撒手。
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哎,不过离得那样远,就是远远看一眼都难吧。”
心里才这么想,付余生就像是听得见似的,一边转着花盆,一边怅然地叹气。
泼了他一盆冷水。
是啊,此间这般远,他就算是喝喜酒都没有资格。
何来的远远看一眼?
“咳咳咳——”
想着,便又剧烈地咳嗽几声来。
咳得眼睛都红了。
萧禹伸手,“扶我起来。”
付余生登时眼睛就亮起来,但没有多问,只是忙不迭地拿了衣服凑到他跟前。
“得,爷躺了这几日也不见好,是该出去走走散散病气了。”
萧禹看着他这殷勤的模样,不禁恼骂,“谁说我要出去走走了?”
“好的,那爷,就在院子里转转吧,小的去厨房给您看看药煎好了没。”
说完,就麻利地出去了。
萧禹自己穿上外衣,又看了眼窗台前的海棠,娇艳欲滴,美得夺目。
将一旁凄凄惨惨的白菊衬得黯然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