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骋说着,眼底满是恶意,如果当街“失手”将萧禹给打死,岂不是解决了父亲和姑母的一桩心事?
失了萧禹这左膀右臂,他看那夜筠还如何嚣张。
萧禹眼底划过冷意,他武功虽不及宁筠,但也不至于会被一个百里骋按着打。
正当他要出手时,一道红衣自他身后飞来,直挡在他身前。
手中长剑出鞘,“我来替他打。”
戚嫣长发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虚影,衣袂飞扬间,红与黑交织,她背对着萧禹,身上带着令人淡淡的熏香味。
萧禹错愕地盯着眼前这个身影——
所以,她其实有跟出来,只是敛了气息隐了踪影,没叫他发现?
得到这个认知,萧禹心底不禁炸开花似的雀跃起来。
“戚姑娘……”
“住嘴。”
戚嫣没有回头,她似乎不想这会儿看到萧禹的脸,只冷声打断他。
“病没好少逞能。”
说着,剑往前一指,指着百里骋,嘴角冰冷地一扯。
“听闻百里少将军是大将军之子,都说虎父无犬子,我父一直想和令尊切磋——
如今,我替家父领教下百里家的剑法,也是一样的,百里少将军可敢与我较量一番?”
眼前忽然冒出来一名绝艳的女子,百里骋还没来得及欣赏呢,就听见对方自报家门和挑衅的一番话。
登时笑容一敛。
“原来是戚继北的女儿。”
他咬着牙槽,冷笑中,眼底的恶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