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想劝你留下,但你在我身边的话——那么是你跟我留下,还是我跟你走,不都一样?”
轰——
戚嫣没想到他会这般说,顿时意外无比。
她张了张嘴,难得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傻傻的。
“可……”
可这里才是你的家。
“你相信吗,如果不是因为母仇未报,两国又联姻,宁筠也不会留在夜国。他会陪着你表妹四处游历,也不会停在此处当什么王子。”
萧禹淡笑,看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没有前两日的圆,却比前几日要暖了不少。
不过,暖的到底是月光,还是心境,就只有他本人最清楚了。
“和他一样,待我为夜弦音报了大仇,不管是北国,还是天下任何一处,我都会陪你欣然前往。”
戚嫣听了,心下感动,面上却故作不相信地哼了声。
“都是说得好听,先前宁筠可也是这般应允秋秋的,结果呢,不辞而别,让她很是伤心了一阵。”
闻言,萧禹在内心将连累自己名声也跟着败坏了的宁筠唾骂了一顿。
面上哭笑不得,“那你要怎样才肯信我?这样,我将我名下的所有房契、地契还有身家都押给你,倘若我食言,你就叫我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噗呲——”
戚嫣抬起一根手指抵着唇,笑了声。
眼眸清亮。
“谁要你的家产?不稀罕。”
说着,她转过身,往前走,发髻垂下的一缕,晃得萧禹心里又暖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