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识时务者,少受罪。”
萧禹笑了一声,然后唤了侍从来,“将他严加看管起来,盯着他将这些年和百里勇所做作为写下来——
哦,对了,你先告诉我,最近,百里家有什么动向,比如,重要的正在进行,还能被我中断的那种计划。”
他抬起扇子,笑意慢慢爬上眼底,如此说着。
像极了一只狡猾又阴险的狐狸。
“我……”
韩生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如今想要一家三口活命,便只能和萧禹坦白一切。
想着,他便如实地将最近,百里勇父子让他做的事,一一告知给了萧禹。
萧禹听了后,笑意一隐,立即转身,“备马,我要出趟城。”
“是!”
百里府。
百里勇瞪着跪在他面前的百里骋,恨不得拿起马鞭抽他几鞭子才好。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韩生不能离府!不能离府!你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将他放出去了!”
百里勇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没忍住,还是一鞭子朝着百里骋抽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你一下毁了我多少根基和计划!逆子啊逆子,韩生养在外头的婆娘被人劫走,他出府后下落不明至今未归,你知不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隐患落在旁人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