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酒来。”
他抬眸,看着一旁候着的付余生,“你陪我喝几杯。”
“爷今日心情不好?”
按理说,不该啊?
重挫了百里勇的锐气,粉碎了他两拨刺杀计划,合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才对。
怎么爷这瞧着,像是心情很不好,要借酒浇愁的样子?
他问完,没听见萧禹回话,便知这是不好的意思了。
他笑着道,“成,小的这就去给您取酒和杯盏来。”
下去后,他却是拉住站在廊下,靠着柱子,正在那擦剑的列阵。
知道萧禹耳力过人,他拉着列阵走了好远,才敢开口询问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列阵闻言,挑眉,“没什么事,就是死了很多人,我和奇兵杀的。”
“……”
付余生没有傻到会联想到,爷是悲悯这些死了的杀手。
爷可不是这般性子的人!
一定还发生了旁的事。
他不禁催促着问,“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还出了别的事?”
列阵漫不经心的,“就是死了个命不好的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世道,每天都有人在死,孩子是命,大人也是命,都一样。
该死的时候,都得死。
他作杀手久了,见着活人才应该惊讶,对着死人却是常态。
就算见着活人,也只分他的雇主,以及,他即将要杀的人。
死了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