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叫这嬷嬷钻了空子,更不能叫百里凝霜起疑。
想着,她便只好继续嚯嚯她爹给的恶名了。
“我说话你听不见吗?”她冷着脸,眼眸瞪向为首的嬷嬷,语气满是不耐烦,“她病得厉害,自有我北国医女替她看诊,倒是你这老奴,一再想着借口进去瞧她,是不是想害她?你这般,你家王后娘娘可知道?”
她不给嬷嬷回嘴的机会,便看向一旁的护卫,“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将这些吵着大王子妃养病的苍蝇都撵出去!”
她说着,就抽出佩剑,一副谁再烦她,就要出剑的架势。
这架势,嬷嬷活了这般大岁数了,在整个夜国王宫,可是头一次见。
哪有在王宫中敢拿着剑指着百里王后身边的宫人的姑娘?
那怕是活腻了,嫌命长了。
但偏偏,这是活阎王的女儿,谁敢说她活腻了?
那不得先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命够不够硬?
嬷嬷几乎是站不稳地指挥着宫女将东西拿好,然后灰溜溜地就带着人,赶忙往鸣凤宫方向跑了。
戚嫣看了眼,将剑收回,耸耸肩。
看来,戚继北的名声真的很好用,看,她就算对着夜国王后的人这般不讲情面地放肆,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甚至,还很怕她。
她爹,是个什么人……她算是再一次了解到了。
咳,当然了,虎父无犬女,她这狐假虎威,盛气凌人的气势,也不虚。
将烦人的鸣凤宫宫人赶走后,戚嫣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