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话便被传到了百里勇耳边。
他还不知道宁筠没死,并且还剿匪成功,在回来的路上了。
闻言,他震怒之中,又摔了个杯子。
“这该死的萧禹,好生不要脸,多大人了,居然还学稚子那套,找大人哭诉求助?”
他呵了一声,“看来,他侯府的兵力也快撑不住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这般大张旗鼓地要进宫。”
百里勇眯着眼,底下人便询问他,“那,咱们还要在路上设伏么……”
“蠢货!你说呢?他都说了是进宫探望他表嫂,找陛下哭诉了,你还敢设伏,这不是就正中他下怀,让陛下彻查此事么!”
“可陛下不是不管这些……”
“所以才说你蠢。”百里勇锐利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厉色,“我们的这位陛下,装弱扮平庸已久了,现在他钟爱的儿子回来了,便不想装了。可别小瞧了陛下,能在那个位置上坐了那么多年的人,能是什么真软弱无能之辈?
这一切,不过是他做给我们看的罢了。”
提起这事,百里勇便暗恨不已。
他百里家将女儿嫁入宫给他当王后,还生下了王储嫡子,他夜枭却还不满足,想要扶持别的女人生的孽种继承他的王位?
怎么可能?
百里家这些年的努力,怎么可以是为他人做嫁衣。
他们绝不允许,王位,必须是流着百里家血脉的王室子的,谁都别想抢夺。
“那……”
“随他去吧,这次不成,下次,他还是得死。”
握拳,捶了一下桌案,百里勇眼底满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