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想到胡玉儿那妖里妖气的做派,一点正经家小姐的样子都没有,便心下很是不屑。
她犹豫地看了眼郑铮铮,后者带着压力的目光扫向了百合,无声的给她威胁。
“怎么,你觉得不行?”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
说着,百合就拿了牌子,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下去了,打算次日清晨去请胡玉儿。
次日一早,百合就带着牌子,乘车出宫去胡家登门找胡玉儿了。
胡玉儿坐在马车里,看了眼这天色,便知道又是郑铮铮解决不了的事,想让她帮忙了。
想着,她便懒洋洋地靠着车壁,也不装什么大家闺秀的做派了,她嫌累得慌。
“胡小姐,一会进了宫,您,可不兴这般坐姿了。”
百合坐在胡玉儿对面,挤眉弄眼了半天,一开口就是忍着嫌弃,小声隐晦地数落她。
她对胡玉儿这个态度,胡玉儿作为当事人,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甚至,她能从百合的态度里,观望出郑铮铮背着她时是什么样子。
只有主子不尊重闺中密友,仆从才敢这般放肆,目无尊卑。
要是之前,胡玉儿不懂郑铮铮的处境,也不明白她的行事,她还能容忍一下这以下犯上的恶奴,笑笑过之。
但眼下是她郑铮铮求她,又不是她求郑铮铮帮忙,哪有她帮忙还受气的道理?
就是郑铮铮,如今有求于人都不能太放肆,更莫说只是个卑贱的奴婢了。
“怎么,我这般是有什么不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