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扭两下,她就后悔了。于成的反应,告诉她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于成亲得更狠了,抓得更紧。
江岁安欲哭无泪地抵着灶台,心中居然能分神的庆幸一下:还好饭菜已经放到旁边的小桌上去了,要是打翻了卤菜,多心疼啊。
结果,她心里刚庆幸完,于成军就把她压在了灶台上,吻得越发炽热,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江岁安吓了一跳,抓着于成的衣襟,使劲咬了一下他的唇。
于成吃痛,恢复了一丝神智。
抬眼见江岁安难受的后仰着,衣衫凌乱。面色绯红,眼睛水汪汪的瞪着他,险些又失控。
他的大手扶着江岁安的腰,沙哑地恳求:“再亲一下好不好”
还亲再亲就亲出事来了!
江岁安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于成这般冲动,索性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叫他看不见。
于成想抓下她的手,江岁安娇喝:“不许动,再动我就不理你了。”
这下子,尽管于成再想动,也不敢动了,悄悄回味着舌尖残留的味道,嘴角委屈巴巴地垂下。
江岁安一手捂住他的眼睛,一手艰难地理着自己的衣裳。
理好了衣裳,她直起身,赶在于成想抱她之前,小跑到门边,拉开门闩打开门,让屋外的冷空气进来。
随着冷空气一起进来的,还有黑豹。
它围着江岁安转了一圈,鼻头动了动,闻到江岁安身上有于成的味道,嫌弃的打喷嚏,一溜烟跑走了。
狗子们的鼻子,虽然没有黑豹那么灵,但也轻而易举地闻到江岁安的身上有于成的味道。
它们倒是没像黑豹一样,嫌弃地打喷嚏,只是齐刷刷地坐了一排,个个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江岁安。
黑豹的动作,和狗子们奇怪的样子,落在了钱小花和钱小草眼里。
两个小姑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钱小草紧张地询问:“江姐姐,你身上可是沾了什么有味道的东西”
江岁安哪好意思跟钱小草说,她和于成之间刚刚发生的事情,红着脸含含糊糊地道:“沾了些臭味,回头我把衣裳洗了就好了。”
臭味于成低下头,闻闻自己身上。
哪有臭味明明是男人味!
钱小花略通些人事,见江岁安脸色羞红,衣裳也是整理过的。而于成一副没吃饱的样子,颇为委屈的站在一边。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不知不觉也跟着红了起来,生怕妹妹问出什么不合时宜的问题,连忙说:“晌午都过了,咱们吃饭吧。”
“对对对,吃饭!”
江岁安赶紧让钱小花和钱小草去桌子边坐,她自己则去灶上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