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脸色最为难看的是秦衡,方才听着苏子鸣的话他就已经有几分当真,现在听见苏子鸣说出这样的话,心理防御瞬间崩塌。
井喻下意识朝着秦衡的位置看去,暗示着苏子鸣,“鸣鸣,你在说些什么胡话?怎么还没有开始喝酒,就已经先一步醉了?”
阮墨阳对井喻的情绪最为敏锐,顺着井喻的眼神一瞧,瞬间明了。
有些人说着他脑子有毛病,实际上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啊?”苏子鸣有些茫然的看着井喻,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一旁的秦衡则是再也支撑不住的突然开口,“子鸣哥,你们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这话,也不等苏子鸣反应过来,转身就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跑去。
背影格外匆忙,看起来的确很焦急。
苏子鸣转身呆愣的看着秦衡的背影,有些担忧的呢喃道:“怎么跑这么快,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啊?”
离得最近的井喻听见这话,好笑的摇头,伸出手捏住了苏子鸣的耳朵,微微用力。
“疼!轻点!”苏子鸣疼的紧皱着五官,这自己无意识的揉捏和井喻用力的捏住感觉是截然不同,疼的他觉得耳垂都有些麻了。
井喻松了手,厉声道:“知道疼就长点脑子。”
苏子鸣揉着滚烫微麻的耳垂抱怨道:“井喻哥,我不就是说了他两句吗?你现在就向着他的话,以后还有没有地位了!”
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阮墨阳无情的嘲笑出声。
“弟弟不愧是弟弟,真有你的!”
“你什么意思?”苏子鸣有些缓过劲来了,他们说得好像不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