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杳杳,我不会再骗你了。”
沈约枕着季寒的肩膀,温热的、带着熟悉的冰霄花的香味萦绕在沈约的鼻息之间,沈约感受的到季寒强劲有力的胸膛下怦怦跳动的心,从所未有的安心。
从落京,再到寒山,再到神境、极寒之域,他都在他身边,从未离开。
“薄山,”沈约轻声在他耳畔说道,“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季寒的身子在感受到沈约近距离的气息之后又有一瞬间的僵硬。
沈约抬眼看季寒,把进入神境和在神境经历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他试图从季寒的眼睛中找到一丝的惊诧,但是季寒却只是笑了一笑。
沈约郝然,抱怨道:“你笑什么?”
季寒毫无预兆地亲了沈约的发,笑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在做梦都想着我,难道我不应该笑吗?”
沈约被他突然的吻搞得猝不及防,意识停滞了一下子,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脸上飞现绯红,有些结巴:“这,这里还是,还是街上,你怎么能在这亲我?”
季寒眼睛带笑:“知道在街上,还冲入我怀里?”
沈约一瞬间失语,连忙飞快离开他的怀,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我,我想去见一见唐夜。”
季寒顿了一下:“恐怕,燕云王不会想见你。”
沈约顿了一下,直勾勾地看向季寒。
季寒轻声道:“杳杳,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知道,唐夜在寒山酒庄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遁默酒庄,山云铁行。
沈约之前有意识地蒙蔽自己,忽略了很多东西。
对遁叶的情衷是真的,但是野心也是真的。恐怕寒山的刺杀,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