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忽然笑了,声音弥散在风雪里:
“你放心,无论他选哪个,我都与他一起。”
同生共死,是他甘之如饴的事情。
势不可挡,那一泻千里的山洪像是吞吐天地的巨兽,黑白相间的江面全是漂浮的木筏枝干。
“救命啊!大水来了——!”
“娘,我害怕,呜啊啊啊啊——!“
“季寒——!“
景明侯府,沈约从噩梦中惊醒,他喘息急促,顾不上了,喊道:“青叶!”
“大人,大人,怎么了!?”青叶听到沈约喊得急促,以为他磕着碰着了,连忙跑进来看。
沈约看上去很累,但是却面容从未有过的慌张:“你去一趟太傅府,把季寒请过来;然后吩咐人下去,查一查寒山最近有没有出事!”
青叶让人为沈约擦了擦汗,连忙下去办事。
“杳杳,出了什么事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沈约看着季寒从窗外翻进来,不免有些冷静地笑出声:“你竟然翻墙?你是一直在我窗外吗?”
原本他只是开个玩笑,但是没想到季寒竟然真的到:“嗯。”
嗯?沈约惊讶地看着季寒,嗯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的在窗外守了一夜?可是为什么呀?
季寒看到沈约脸上神情变幻得厉害,只是敲了敲他的脑袋,道:“想什么呢,我有要务要办,结束了顺便来看一看你,不想听到你睡梦中唤我名字……”
什么叫在睡梦中唤他的名字……搞得好像他做的是什么那啥梦一样……
沈约羞怒地瞪了一眼季寒,道:“学人听墙角,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