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将记忆从脑袋里甩开,坐起身找地上放着的拖鞋轻轻踩了上去。

还没穿裤子,一旁楚时喻带着些黏糊的音传来:“怎么了?”

贺西景回头看见他要醒不醒的样子笑了下,回头贴心的将被子全部给他拉好,俯身在那额头上留下一吻:“你再睡会儿,我去煮个酸梅汤。”

要解暑,也要解宿醉。

墙壁上的钟显示着正是早上六点五十,天还早,门外已经大亮。

他从冰箱里拿出买了许久的酸梅粉,烧开热水准备泡上。弄好之后贺西景洗了个手,起身去拿放在桌子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屏幕亮起时,最先出现在第一行的是楚时喻的妈妈。

严阿姨:小楚昨天是跟你们一起聚会的吗,小景你在他身边吗?

发来消息的时候是昨晚上十点半,可自己那个时候早已经睡着了,完全没看见。

一向谨慎的贺西景第一时间发觉对方可能是有些不安了,不过这种不安仅仅是来自于儿子多次的单独出去不回家行为。他自己能理解,于是立刻打字回复道:“是的阿姨,小楚就在我家里,昨天我们聚会弄的有些晚了就没回来,我怕他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干脆就在我家休息了。”

原因和来龙去脉直接全部脱出,贺西景回答的坦坦荡荡。

意料之外的严娇回复特别快,似乎也是这个时间起了床,发来了一个中年人爱用的微笑脸。

但这种表情放在同辈人中间贺西景会感觉到一阵发毛,总感觉他在内涵自己一样。不过想想严娇阿姨的年代,贺西景也就不奇怪了,依然妥帖的全部回复了一句。

不可否认的,楚时喻在认识自己以后多次做了与原来完全不同的反应,跟他熟悉的家人肯定能发觉。贺西景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但他这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听到楚时喻起床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约是自己多想了吧。

周末晚回校。

昨天这群人都喝了酒,但楚时喻回去后意外的发现他们也来的快,连一直喜欢迟到的江阔都早早的到了学校。高考成绩中午就出了,楚时喻没有去看,是贺西景替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