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彻底被方琸哄得晕晕然,下楼时差点分不清东西南北,甚至没追究小周打来的这几个破坏气氛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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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琸暂时搬回了原来的小区。

姜槐那套公寓离店太远,之前每天早晚坐姜槐的车还好说,现在自己开个小电动,来来回回太耗时间,打车毕竟不方便,加上方琸的腿还没那么适应,搬回小区是最好的选择了。

方琸自己倒是没那么在意,奈何姜槐态度坚决,在电话里听出他对这件事不上心,隔天就打电话叫来沈代帮忙搬东西。

方琸站在门口,有几分尴尬地握着门把,“……你好。”

和他比起来,沈代就自来熟得过分了,熟门熟路地打过招呼进了门,一边走一边撸起袖子道:“东西呢?姜槐说你自己一趟搬不动,喊我来给你帮忙。”

话音一落,空气里忽然出现一阵诡异的沉默。

沈代等不来回应,有些迟疑地回头看他,“是还在房里没收好?”

“……”方琸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指了指沙发一侧摆着的一个小手提包,“……都在这里了。”

那栋房子里几乎什么都不缺,方琸只要带着人过去就好,甚至严格说来连这个小手提包都没那么必要。

于是沈代也沉默了,低头将方才撸起的袖子又默默放回去了。

两人面面相觑地同时低头看着那个包,还是沈代率先打破尴尬,“……走吧,送你过去。”

方琸同样尴尬点头。

送完方琸,沈代转头便气势汹汹地打了电话来姜槐这兴师问罪,指节捏得啪啪响,“合着你们两玩情趣,拿我来消遣呢。”

“怎么着,我是你们的情趣玩具吗?”

姜槐闻言“啧”了声,嫌弃道:“你想得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