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面前没有增加的存活倒计时,他也确定了一个事情。

“墨临渊昨天没有碰我,是不是?”

这话说出来,有点歧义,但系统理解他的意思:“对,人家压根就不想触碰你。”

所以,没有肌肤触碰,吸取不到气运,存活倒计时才会没有改变,还在按着原来的时间往下走。

季舒云又搀扶他回了床上,楚修然一眼就看到了本来空荡荡的床边柜上多了两样东西。

一个迷你稻草人。

一截断掉的黑色布料。

季舒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了然。

“别看了,那是你昨天烧迷糊了说什么都要扯着大师兄的。”

“人家大师兄衣角被你抓住了,想走都走不了,就这么坐了一整晚。”

光是听季舒云这么说,楚修然都已经感觉到一阵窒息了。

瞧瞧他烧迷糊了这都做了什么啊。

“那这衣角……”

顾怜替他回答了:“大师兄今早要离开,你又实在抓得紧。没办法,他只好把布料留下了。”

布料断口整齐。

楚修然一下就想到了寒潭中他凌厉地削断衣角的那一幕。

脊背发凉……

他感觉自己要接近墨临渊,又困难了几分。

楚修然没活动多久,喝了药之后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又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太阳刚刚升起来,温煦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金灿灿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