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有准备,宰相府早已人去楼空。
一品带刀侍卫赵渠一早便去了严府住持查抄工作,又赶在太阳下山前入宫面圣。
此时他正立于阶下,向陈茂汇报道:“启禀皇上,恕卑职无能,未能发现严大人的行踪。”
“严府可有何异常?”
“有……”赵渠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严府,处处是异常。”
“怎么回事?”查抄严府一直是陈茂想做的事,严客卿做了那么多事,不可能全无线索,严府里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先前三天他刻意按兵不动,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但三天过去却毫无收获,陈茂不由得判断他可能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严客卿兴许已经逃离了京城。
陈茂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疲惫,赵渠没有多想,他满脑子都是严府带给他的震惊。
宰相府从表面上看确实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宅邸了,走进里头,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设计合理布置精巧,但后院前却布置了几多障眼法。
“可是奇门遁甲?”
赵渠迟疑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依卑职所见,应是与奇门遁甲同根同源之物,但其手法布局,不似奇门遁甲那般灵活诡异,像是刻意效仿之物。”
陈茂应了声,无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后院里有什么?”
赵渠连忙接着道:“后院里除了主屋,还有一片杏花林。林中有一碑,上书:爱妻姜琦之墓。”
一个活人的院子后头,居然有墓碑,听起来叫人毛骨悚然。
常人若是家中有过世的亲人,必是在家中供着牌位,但绝不会把墓放在自己后院,而且位置就在主屋旁,一出门便可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