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安静。
“对了,要求字迹不得有涂改,不得晕染。”看很多人准备过半或者收尾的时候,唐老先生突然吹了一口茶,幽幽地开口。
当下便传来余三的惨叫声,本来便是才学了字,还在练垂腕,突然要写一篇心得,从前气走一个又一个先生的时候,只有欢笑,哪有刻苦
大家都瞄了一眼他的桌面,即使离得远也能看到上面有一大块墨晕。
不过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有晕染在纸上,但都没有像余三那样叫出声来。
余家这些人也不过如此,徐舟舟和赵藏温心里同时闪过这样的想法,如此沉不住气,四大家族的余家终归还是再走下坡路了。
这字”
只是第二天早上发生的情况就让两人犯嘀咕了。
说好的余家人都是窝里斗,扶不起的阿斗,日暮西山之人呢?
为何那桌上一张张摆着的纸上,誊着的字一看便早已有了风骨,徐舟舟一看便知自己比不过。赵藏温虽然没读什么书,但书法一道还颇为知晓。
一个赵体,一个行书,还有一个簪花小体初具雏形,行书干净利落,点面有序,笔画浑然天成,形体之间已经有些许韵味流转。
赵体却是井然有序,下笔间收放自如,不过写完全篇也已力竭,最后的几个字中偶有一两画歪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