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白是alha,暂时标记对oga来说也不会有什么。
程砚白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揪的褶皱的衣服,“江炽,你别后悔。”
“快点标记我……”
江炽话音刚落,程砚白便微微低着头,唇瓣靠近着少年白皙纤长的脖颈处,牙齿轻轻的抵在柔软红肿的腺体上,轻轻用力,咬破了薄薄的一层。
缓缓的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交缠着脖颈的江炽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
程砚白给荀栋几个人发了信息,让他们先走。
两人差不多在十一点多才出了店门。
……
第二天一早
荀栋就大叫着问:“江哥,你昨天去哪了??我给你发信息你看见没,我还以为你跟程哥被人打了呢!吓我一跳。”
今天下了雨,外面的天气潮湿又阴暗,江炽瞥眼:“谁能打得过你爹?”
荀栋束起一个大拇指:“爹牛逼!!”
“荀栋,陆行舟,程砚白,江炽……你们的作业呢?”
荀栋还没转头,就看见数学老师满脸冷漠的叫着几个人的名字。
石化了一秒,之后,瞪大着眼睛:“卧槽,忘了,今天数学作业的最后期限了!”
数学老师在周一的时候就布置了一个作业,直到现在周四,结束交作业的时候了,荀栋看着江炽没写,想着等江炽什么时候写了,他抄一下,拖着拖着,就周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