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了吧。”“可以的可以的,看来小哥哥这里是走解谜流通关的那种啊,不错不错,我喜欢。”
两秒后,江木秋语气冷淡地开口道:“切口不齐,看起来用的工具不够锋利,剁根手指都用得着剁两刀?简直是在糟蹋艺术。”
“???”……弹幕快速划过一串问号,组成了一阵问号风暴。“弱弱问一句,什么艺术?”
江木秋在问号漩涡里成功捕捉到了这一个问题,朝着弹幕幽幽地看了一眼,眼尾微扬,带着些诡谲莫测的感觉,答道:“肌肉纤维,像这种,根本就是破坏美感。”
“敢问小哥哥之前是做什么的?”“我的妈呀,我有点瘆得慌。”“不应当呀,宝宝已经是个鬼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我……我也……”
江木秋眨了下眼睛,“医生。”
“不要对我放电,放电也改变不了你刚刚的形象!”“我不要当义工,不要当义工,嘤嘤嘤。”“突然想到,医生每年多少都会碰到两例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吧……”“我去细思恐极!”“手术台上的人体标本,我的妈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们想象力可真丰富。”江木秋由衷地感叹,“都可以去写小说了。医者仁心,没有听过吗?我可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外响起了磨刀的声音,一声一声,格外有节奏,在静寂无声的夜里,清晰得吓人。
第3章
江木秋薄唇轻抿,四周跳动的烛火将火光映在他的镜片上,好似即将被黑暗整个吞噬殆尽,衬得江木秋的脸苍白得有些吓人。
“这是在催我尽快逃出这里啊。”江木秋望着在高低不同的木箱上不规则摆放的白色的蜡烛,它们有的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小截,有的却还是长长的,看上去是有人特意每天都要来确定这里是否完全被烛光覆盖。不,哪怕只有一根蜡烛,烛光也可以覆盖整个仓库,只是亮度的区别。
江木秋是刚刚才被关进这里的,这些蜡烛显然不是为他准备的。而那根新蜡烛底下已经积了很多干掉的蜡油,显然那个位置被摆放过不止一根蜡烛。那么,一间无人的仓库,点这么多蜡烛,还要给蜡烛燃尽的位置换上新的蜡烛,似乎每一根蜡烛的摆放都是固定的。这样有仪式感的行为,实在有些怪异。
“小哥哥被吓到了?”“不好意思,经过刚刚的高能,我已经不觉得这个声音恐怖……才怪,这么听着还是好瘆人啊阿啊啊!”“出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大兄弟。”
江木秋站在原地沉思的时候,弹幕已经自己聊起了天。江木秋也收了多和弹幕交流套更多信息的想法,心无旁骛的时候,脑子转得更快一点。
蜡烛,嗯,白色的蜡烛,江木秋又看了那些蜡烛一眼,试图从它们的摆放位置当中看出一丝端倪。但左看右看都没看出什么结果,看上去根本就是无规则摆放的,难道位置不是关键,蜡烛的用途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