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主任更想让事情按照原先的剧本发展,他想出去,所说的话半真半假,无非也就是为了迷惑两人,让两人按照他的想法行动,借两个侦探的手将两个班主任送到女鬼手里。因为只有按顺序出去,他才能真正活着出去。
此外,当天晚上必须让学生组出去,这便是所谓的“最后期限”。
校长要利用那张忏悔的“鬼画符”,利用女鬼留在这个空间,王主任要让两个侦探解决两具尸体,那样学生组才算是真正出去了。
而事实上,如果当天晚上学生组没有成功出去,他们在现实相当于死了,也就没有什么校长和王主任了。不论站在哪一边,尸体都必须解决。
“嗯……所以,你还没说那个异常数据是谁。”骆泊风盯着江木秋低垂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将眼中的情绪全部笼罩其中,无法窥探分毫。
江木秋抬眸,眼中流光定格,“你真不知道?”
骆泊风看着那双不掺任何杂质的眸子,哑然失笑,“女鬼么?”
“知道你还问?”江木秋凉凉地看了骆泊风一眼,视线接触到缠着绷带的伤口时骤然一顿,脸色冷了几分,“那女鬼虽然说着既定的台词,却能和人正常交流,如果我们没去,不知会闹出多大
“对不起。”骆泊风抿着唇角,脸色愈发苍白了一些。
江木秋没料到他会道歉,脸上的冷意差点儿没绷住,“道什么歉?疼傻了?”
“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会儿。”这话说得可怜,骆泊风自己都要被自己的演技折服了。
江木秋神情一僵,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一向灵活的脑袋此刻已经熬成了一锅浆糊,想了半天憋出几个字,“什么意思?”
“你比绷带好使。”骆泊风费了好大劲压下扬起的嘴角,“我疼,这伤是游戏惩罚,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也不知道下一次进游戏的时候会怎么样。”
“我又不是药。”江木秋皱起眉,视线定格在骆泊风脸上。
骆泊风咬咬下唇,原本有些苍白的唇瓣重新附上血色,看起来倒是有些病弱美人的意思了,原本锋利的五官此刻好像都柔和了些许,“你比药可管用多了。”
“说什么胡话。”江木秋眼见骆泊风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没来由地心软,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骆泊风抬眼看向江木秋,“你过来。”
江木秋一脸疑惑,“嗯?干嘛?”不过还是凑了过去,心下暗叹,谁让这家伙是伤员呢,任性一点也不是不能理解,比这更任性的他都见过,虽然那人好像心思并不单纯,被他一口回绝。嗯……那人也没有这家伙这淡定样,那么重的伤除了脸色白了点,吐了口血,没哼过半声。
“再下来点。”骆泊风眨眨眼。
江木秋蹙眉,难道是要说什么悄悄话?这里就他们两个,这是何必呢?
见江木秋没动,骆泊风没撤,这示弱的威力也就到这个地步了吗?于是,骆泊风直接拽住了江木秋的胳膊,顺势一拉,江木秋猝不及防地朝着骆泊风倒过去。
先前江木秋往前凑那一下本来就重心偏移,现在被这么一扯,惯性都比骆泊风的力道管用。
电光火石之间,江木秋脑子里只剩下绝对不能压到骆泊风伤口这一个念头,右手下意识地移向沙发靠背。然而太快了,江木秋的右手按到了骆泊风的左肩上。
就在江木秋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唇上的触感让他脑子瞬间炸开,大脑一片空白。骆泊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