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骆海依旧沉默不语,骆百川担忧地说,“哥哥你就告诉我吧,我呢?我现在是什么?”
气氛有些沉重,骆百川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哥哥。
只见骆海偏头靠在骆百川耳边,低低地说,“我是鬼,你就是小鬼。”
骆百川听着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看到骆海戏谑的眼神时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你骗我是吧?”骆百川忍不住捶了哥哥一下。
手腕却被骆海抓住了,哥哥不再逗他,而是认认真真地说,“就是一个梦而已,醒了就没事了。”
骆百川也想以为这只是一场梦,但手腕被紧紧抓住的感觉却又是那样真实。
似乎在梦里也是这样,那个和自己缠绵悱恻的男人也会这样抓住自己的手腕,然后一次又一次更深地进入。
“真的是梦吗?哥哥。”骆百川问道。
骆海沉闷地嗯了一声。
餐桌上妈妈一个劲儿地给小骆百川夹菜盛汤,骆百川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了卧室的窗台上,原来十几年前那个风车的颜色还没有褪得这样厉害。
“哥哥。”骆百川又叫了骆海一声。
这一声让他自己意识到可能真的是梦,因为只有在梦里自己才会一直叫哥哥,而不是“骆海骆海”地直呼大名。
渐渐地,骆百川觉得自己的意识又有些迷糊了,他恍惚间听到哥哥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但骆百川刚想问骆海一个明白为什么要死,整个人却又像坠入了一个无底洞。
等他醒来时,手机闹钟一直响着,有好几个陈蕊和乐子洋的未接电话。但骆百川都没有管,他走下床直愣愣地看着窗台上的风车。
他记得自己明明生气地把指尖的血抹在叶片上,但现在红色叶片的一小部分变成了焦黑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