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身体都被天雷给劈僵了,已然是命悬一线的狐狸这会却那般硬骨头,这一点,就跟燕陆一模一样,绝对不会拖累别人,狐狸挣扎着对花稚心大喊道:“他是……我们的希望……只有他才有本事让洛子仪停战,稚心,你想让我们的一切都白费吗?想要苍生继续受这等苦吗?想要你母亲的期望落空吗?”
花稚心的手顿了顿,药悬在一半,没动了,他眼神挣扎:“可你……”
秦玖懒得跟他们继续磨蹭了,拽着狐狸的脖子便要去换解药。
花稚心还在挣扎。
就在这时,脖子还被花稚心掐着的燕陆忽然一把自花稚心手中抢过了解药!
砰!
空气都在此刻凝滞。
秦玖看着那瓶解药被燕陆扔到了一旁的石头上,瓶子应声而碎。
解药,被燕陆摔了。
“你他娘的有病啊!”
那是秦玖头一回对师父发那么大的火。
反正如你自己所说,你是一个崭新的人,早就不是我师父了,我早就不需要再像从前那般尊敬你了。
“我不需要。”
解药被抢走后,花稚心也有些懵,他看了一眼燕陆,恨得巴不得立马掐死他。
秦玖胸前起起伏伏的,火气吊在胸前一直咽不下去,好半晌,他才开口:“师父?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燕陆眼神痛苦,他说:“阿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