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她应答,左星云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怎么了?”
“没事……”向晚不肯说,有些东西还是闷在心里比较好,没必要说出来两个人一起难受。
左星云没有立刻挂断电话,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有个事儿,后天你上午有课吗?”
向晚查了下课程表:“后天不用早八,什么事儿?”
“勖老的葬礼,我觉得你应该跟我一起去参加。”
勖老的葬礼?
向晚都快忘记这茬了,可勖老都死了这么久了,怎么现在才举办葬礼?
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左星云猜测的是:“那天正好是勖之源生母的忌日,我觉得是他有意推迟的吧。”
向晚觉得很震惊,勖之源这是即在跟死人较劲,也在跟活人较劲。
全家那么多人,还有勖家的近亲长辈,竟然都没拗得过他一个人,由着他去了。
勖老的葬礼,向晚该去,就当是替父亲去的。
约好了后天一起去参加葬礼后,左星云就挂了电话。
向晚心里空落落的,彻彻底底体会了一把情不由己。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