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哗然望去,只见一个白衣执剑的面具人临风而立,衣袂飘飘,在月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韩楚率先拔剑指着那人问道。
“在下裴谨。”裴听遥的声音毫无灵魂,戏文里的旁白都没这么干的,却也因此显得更加冷漠。
“路过此地,察觉附近有玄门作祟,过来问一声,有人发觉不对劲吗。”
“裴……裴谨?”韩楚眼珠子快掉到地上去,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他结结巴巴问,“你别瞎说,裴谨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了,路过。”
众人无不觉得巧合,惊奇地打量他。白决那“麻雀”画的其实挺粗糙,奈何裴听遥风度摆在那儿,真就把麻雀穿出圣衣的感觉。
“看啊,那剑……是钓秋水吗?不会真的是裴谨吧?”修士们小声议论,越说越觉得像。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气度,这个白衣男子都挺仙的。
钓秋水上镶嵌的那枚玉,也和谒金门上说的一模一样。
说不定真的就这么巧!裴谨也发现玄门留下的痕迹,顺手除魔卫道。
有人大着胆子问:“裴公子?你真是崖岛的裴公子?我们是澶溪宗的修士,久仰你大名!听、听说你和我们韩师兄相熟,你看他也在这里啊哈哈哈。”
韩楚失态地险些破音:“怎么可能是裴谨!你是哪个仰慕他模仿他的修士?这里没有玄门的痕迹,你快走吧!”
“什么韩师兄,我不认识。”裴听遥冷冷道。
白决躲在墙角,捂着肚子蹲下来,他看到韩楚那面如土色的神情就快要笑抽筋了,修士们每多议论一个字韩楚的脸就绿一分。
逼急了动手的话,裴听遥的剑法正好也被说很像崖岛快剑,不吓死韩楚才怪。
白决乐不可支地捂住嘴,肩旁笑得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