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是替裴谨吧。”裴听遥在他身后冷笑。这个阵明显在掠夺他的识海,好像要强迫他归于别处。
“你就是裴谨,是我裴潇唯一的儿子。”
“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两个融合,注定有一个要消失,是不是?”
“我回来再和你解释。”
“先让我见白决!”
裴潇没有回应他最后的怒声,径直转身掀开竹帘走出去了。
白决一看到他就快步迎上来:“裴听遥呢?让我看看他。”
裴潇一抬手,他足下就生出藤蔓缠绕住小腿,一只人偶被丢掉了他脚前:“你做人偶时可用了血?”
白决瞪他:“用了!”
裴潇轻哼一声,找了个椅子坐下:“要是用了,我就不会留你到现在了。白决小友,你不必激动,我们都很关心听遥,不是么?”
白决勉强冷静下来:“尊上,我做人偶的目的你猜得到,为了让他自由。我关心的只有一个裴听遥,你关心的却是他能不能成为裴谨,我们恐怕没什么好谈的。”
“纵然是一缕灵识,也是我的亲生子,我一样视若珍宝。”裴潇凝眉,“你对灵识所知甚少,才会觉得区区人偶能给他什么自由。”
白决斜撇他一眼,迟疑道:“那你说说看,灵识要怎么办。”
“只有回归本体,与谨儿的识海融合,才能保全。”裴潇道,他顿了一下,忽然问,“你是不是与他欢好过很多次?”
白决没想到他突然提这个,红色涨到了脖子根:“……嗯。”
裴潇支起手按住了额头,无奈地叹息:“灵识身上沾太多人气,只会加速消散的过程,他必须要早点回归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