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青年男子在小几前相对而坐,茶盏还不住的冒着袅袅的烟气。
??“衡阳,你不该来此处。”谢当归面色沉郁,有几分怫然。没等谢衡阳回答,他又道,“是族中的意思么?”
??谢衡阳点了点头道:“也是我自己的意思。流宗的事情使得谢家的名誉受损,此事终究自杨潮音而起,此人或是我辈大敌,不如趁早扼杀了。”
??谢当归也有过这念头,不过派出去的几波人都被风青洛解决了,他便放弃了这打算。听了谢衡阳的话,他沉思了片刻,又道:“她是灵玄真人看重的弟子,听恩师说,灵玄真人将天炉都借给她祭炼本命灵器,这一回,不知灵玄真人会给她什么,你不可轻敌。”
??谢衡阳哂笑了一声,应道:“她终究是个琴修,斗战之能岂可与我等相比?”顿了顿他又道,“若是能够替延之报了仇,便算是了结了一桩因果。这事情至今都有人笑话。”
??谢当归点了点头。杨潮音伤了谢延之,就是对谢家的、对世家的挑衅。说完了杨潮音的事情,他的思绪又转移到了他处,他道:“如今的玄天观中各族势力相当,你来宗门,不日后便能入得上院,为我谢氏占有一席之地。杨家之人一直沉寂,倒是不知他们有何打算?”
??上岛三族有杨家、秦家和谢家。谢家如何甘愿居于二族之后?
??谢衡阳道:“他们似是无意将弟子送入玄天观中,杨家年轻一辈大多在太一学宫修炼。”
??谢当归缓缓地点了点头,他道:“到时候得看是哪一族抓住时机了。”
??谢衡阳一颔首,忽然感慨道:“幸而杨潮音并非是杨家一脉,要不然另外八家面临的压力可就更大了。”各家如今都怀疑琴剑之道的传承在此人身上,只是碍于玄天观一直无法动作。再加之此人尚未结琴心,可能只是其胡乱修持的道法,未必是通往大道的道法,他们便暂时地按捺住了。可若是真有此道法——
??谢当归眸中闪过了一抹锐光,他道:“就怕杨家认下此人!”顿了顿他又道,“此回斗战,务必要铲除此人!此等功法要么落在我谢族手中,要么就彻底消失!”他的笑容森寒,眸光冰冷慑人。
??九族之中,最有理由对杨潮音动手,下生死战书的,也只有谢家了。
??谢衡阳与杨潮音的烟霞峰一战很快传遍各处,就连流明城的都晓得了。
??“谢家弟子挑战一个琴修?剑修打琴修?滑稽啊!”
??“这位道友一看就是外来人,此琴修可与一般琴修不一样,她是琴剑双修的。当初的谢延之就是败在她的手中呢!”
??“哦?有这等人?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