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吃就先洗干净手。”
说完还微微张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巧克力塞进口中。
他这样做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冬天水冷,他不想她下厨。
家里会做饭的,有他一个就够了。
其实傅修聿不爱吃这种甜食,乔雪骨看他放到嘴边半天都没动,也没理他怎么说,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一口咬下他指尖夹着的那块酒心巧克力。
动作一气呵成。
傅修聿收回手,握过巧克力的大拇指和食指刚刚被乔雪骨的软唇触碰,指尖还带着些许温热。
她的唇凑过来的时候,巧克力的另一端也碰上了他的下唇,乔雪骨的鼻息拂过他的脸颊,那个位置像是被火灼过一般,紧张感一路延至颈后。
傅修聿的耳朵一瞬间就红了。
乔雪骨漂亮的眼睛里顿时多出了几分得逞的笑,牙齿微微一合,口中的酒心巧克力随之爆开,酒味蔓延在舌尖。
她偏要对上傅修聿躲闪的眼神,似笑非笑道:“这颗巧克力味道不错,比之前的都甜。”
傅修聿:!!
一种羞赧、局促,还夹杂着几分小开心的情绪在他心中荡漾开来,袖子下,他的手有些不安地握紧了些。
像是洞房花烛夜,刚刚被新郎掀开盖头的……新娘?
他这算不算是被宠幸了……
乔雪骨也懒得管他,只是静静地半靠在干净的灶台上,看着傅修聿脸上微妙而又瞬息万变的表情。
真是……书里说他是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可在她看来,傅修聿明明是一撩就害羞的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