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心甘情愿挨揍?”花千宇再问。
马戈抿唇不语。
他自然不是心甘情愿,只是他猜不到那兔儿还是个练家子,先手受压制,往后想扳回一局都不成,只能多讨来几拳。
花千宇为手上旗子寻得去处,随之从沙盘后走出,问:“今儿性子这般大,是想找我单挑?”
马戈两片厚唇抿得更紧,好一会才回话:“不是。”
花千宇被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弄得十分难受,直接道:“想找我练手,尽管来,若有他事,也烦请副将快些决定。”
马戈紧攥手中字条,问:“那兔儿伺候过将军吗?”
兔儿?
花千宇脑中浮现出一张兔子面具,蹙眉,反问:“你去招惹他了?”他不是说要离开阴山吗?
马戈仍是不语。
他该怎么说?说自己被小倌教训了?青楼里那些个嘴碎的真能给他守口如瓶?
那兔儿让他给花千宇传字条,他拒了,楼里姑娘就威胁,说他若是不答应,便把他的糗事告诉自己的恩客们,这才逼得他不得不听话。
他好心劝兔儿别把心思浪费花千宇身上,因众人皆知花千宇对那未过门的妻子一心一意,但兔儿偏让他把字条送去。他还识几个字,看他字条上只写着“来见我”三字,连署名都未有,想这要真能叫出小将军,只能说这是他们二人间的暗号。
花千宇看着马戈脸上的伤,以及他一反常态的反应,对于事情大致模样,他有了自己的猜测:“你和他起冲突了?就因为你以为他是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