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知道卟卟心里面想什么,太后强板着一张涨红的脸,解释道:“这是珍品,是艺术。”
卟卟点头,“那你珍品好多哦。”
还没等太后憋得变脸,紧接着就又说道:“不过确实比我老祖宗的强,它那个都遮遮掩掩的看不清,一点儿都不像是这个,哪儿哪儿都看得清,果然珍品就是厉害。”
太后表情骤然奇怪,表面一本正经的何丞相,私底下竟然也看春宫秘戏图?
太后的腰杆突然间就挺直了,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看。
何丞相:???又是名声受害的一天……
“那是,这可都是珍品中的珍品,一般人弄不到的。”
太后从秘格里面掏出三四本别具一格的春宫秘戏图,塞给卟卟,“这是鸳鸯浴的、这是书房的、这是假山的、还有这个,最经典了,是洞房花烛的。”
太后咳嗽一声,“哀家听说皇帝今天翻你牌子了是吗?我懂,听我的,你就看这个洞房花烛夜的。”她儿子,总算能长大成人了!
卟卟严肃点头,“嗯。”
看了一眼天色,太后开始撵卟卟走,“行了行了,回去看,回去看,别让皇帝等急了。”
太后甚至直接挑明道:“你叫皇帝也一起看。”
这么多年都没用过,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用了,自己琢磨去吧。
真是没有比她更贴心的娘了。
“别告诉皇帝这是哀家给的听见没?”
卟卟往怀里一揣,朝着太后摆了摆手,刺溜一下子就下了地道,太后只见着卟卟拿着地砖往上一顶,不一会儿底下传出一片悉悉索索声,太后拿着拐杖往里一敲,竟然已经堵成实心的了。
“嚯!这可真是——”
卟卟下了地道,几下窜回了毓秀宫,皇帝眼角一抽,“去,洗澡。”
卟卟脸一僵,糟糕,大意了。
让它洗澡是不可能的,除非……皇帝答应它一起洗。
不可避免的,卟卟的小脑袋瓜里面出现了刚看见过的小人画鸳鸯浴。
卟卟偷瞄了一眼皇帝,扑上前就是一个熊抱,然后满意的看见皇帝身上的龙袍沾了满身泥,“你也脏了。”
皇帝喉结滚动,眼神幽深的落在卟卟的身上,尤其是刚刚用力撞击他胸膛的部位,馨香、软绵,“一起洗?”
卟卟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整张包子脸都成了流心的奶黄包。
“好的鸭……”
然后随手掏出怀里的一二三四本春宫秘戏图,挑出鸳鸯浴那本,“一起看。”
皇帝:“!!!”要是还忍得住就不是男人!
皇帝抬手抱起卟卟,大步走向浴池,低声凑在卟卟耳边说道:“长夜漫漫,咱们一本一本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