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上床的秦乾:……
好气,沅晟的朋友,难道都是一些土匪吗?
才过了五分钟,秦乾就下来了。
骆冰:“跟你解释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我哥算计了沅晟,他……”
秦乾一脸木讷的表情,“我知道。给我打电话,发信息,让我去抓奸的人是洛尘。”
这次,换骆冰蒙了?
秦乾回去一想,冷静下来,不难猜出来,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进而推断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骆冰不理解,“那你都知道了,干嘛还要和沅晟闹分手?”
秦乾:……
他不想说,当时气到头脑发昏,后来才想明白这些的。
骆冰看着他这一脸懊悔的模样,这……有戏啊!
他摸了摸下巴,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吧?沅晟这会儿,在我那里要死要活的灌酒,已经喝掉我好几瓶珍藏了;看他那架势,一副打算把自己喝死的节奏。你就说吧,还管不管?”
秦乾沉默。
向来寡言的顾夏,双手交织于胸前,生人勿近的架势,冷不丁的说了一段话,“你把他从一个悬崖边拉了回来,如果最后又把他推下另一个深渊。不如,这次就果断些,别管他死活。”
骆冰头疼,好不容易看着这边松动了,顾夏倒好,给他唱反调。
不禁,深深地后悔,为何要把他带来。
气死,他早知道,还不如自己打的士来啊!!!
……
沅晟抱着酒瓶子,喝得东倒西歪,心痛如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