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禾这两日一直忙着丧事,连账本都忘了看。便想着等明天闲下来后好好计划钱财分配。
若是能够一直保持这种高收入,可以多给自家的说书班子和掌柜小二多发些薪水。
她没坐到自己的雅间,随手捡了一个没人坐的空桌子。
一边思索一边倒茶的时候,眼前忽而一暗,外面的红色光亮骤然被拦在了对面那突然降下的人影后。
沈知禾眨眼抬头看过去,正是陆羲洲。
“刚睡醒?”
沈知禾没说话。
她盯着刚刚陆羲洲坐着的位置,想起来新上任的知府有些眼熟,到底没忍住心中好奇,询问道:“知府是怎么知道你在清河镇的?”
陆羲洲开始演戏。
他露出一脸苦相:“我也不知道啊。”
沈知禾俨然是不信的。挑着眉头皱起,质疑的神色已经写在脸上了。
陆羲洲坚持不懈:“京城的人是知道我在江南的。但是大都不知道我在哪儿。若是这位知府有心,其实也不难猜到——”
见到沈知禾眼中多了些嘲讽,男人连忙补了一个字:“——吧。”
“呵。”
沈知禾没忍住嗤笑。
她见他不想说,便又询问:“那你们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