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的内容因为她已经知道,故而在领旨的时候,心绪并未有较大的起伏。倒是沈庭居,在拿过圣旨以后,整个人开心得跟个孩子一般,对着圣旨看来看去。
“老夫自陕西一路南下,一整条路上,所有百姓可是都在说我沈家罪行的判决,这可真是扬眉吐气。”
他收了圣旨后指指点点:“那个什么——巽安王?亏我看他人还不错,竟是记恨我到如此地步,枉费我平日里对他好言好语。”
他说着,看向陆羲洲:“不知这人,可是死了?”
“尚未。”陆羲洲垂眸。
沈庭居双目一睁:“没死?”他不理解:“云王不是成皇帝了吗?他怎么能没死呢?”
“此人牵连甚广,新皇想将他的势力一网打尽,留他一命也是为了能够找出其中联系。待脉络皆已查清,新帝自会妥善处置。”
按照京城里那帮人呈递案情的速度,想来应该是快了。
等三人坐下之后,沈庭居便也不再管陆羲洲,拉着自己的女儿聊天。从落地陕西,唠到他偷偷跑去嘉峪关。
他在那边呆了三五个月,交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朋友,侃天侃地好不快活。后来因为陕西那边一直催得紧,怕他身份暴露,便又毫不留情地匆匆离开。
“当初救你的那人是谁?”
沈知禾见缝插针。
沈庭居微微一愣,却是看向陆羲洲:“你没跟她说吗?”
他这话纯粹是第一反应,没有旁的意思。可听在沈知禾和陆羲洲的耳朵里,二人的心情顿时便换了一番。
女子挑了挑眉毛,心念微动之时,陆羲洲的手便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庭居大聪明:“哦,不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