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规叙夫妇俩今天穿的比较正式,不是平时那种能下地干活的衣服,就算是去镇上也不会穿的如此靓丽。
谢规叙今日穿了件青色袍子,眼睛上蒙了块白色的丝绸,这是苏溪桥在他的箱子找出来的,说这样不认识他的人就不会总盯着他的眼看了。
而苏溪桥穿的则是谢府在下聘的时候给她做的水红色罗裙,皮肤因为喝过灵泉水的缘故比之前白上几分,两人站一起活像画里走出来的神仙眷侣。
谢规叙停住脚步回道:“陪夫人归宁。”
田户长乐呵呵地点了点头,“那得赶早点,去晚了岳丈会不高兴。”
“嗯。”
待两人走远后,站在榕树底下的胡莲花瞅着背影,羡慕又嫉妒的说:“眼瞎了都能好好过日子。”
站在她旁边的杨红娇,手里拿着碗筷,卷起袖子用手抹了一下嘴,酸溜溜的说:“哎呀,这谢秀才眼瞎又快死了,谢全两口子给娶个媳妇就把赶到村里来了。别看他现在能出来走走,指不定过两天就让人给抬到山上去了。”
田户长本来打算走的,但听到两婆娘在这唧唧歪歪,心下不悦,皱着眉说:“人家两口子是关起门来过日子的,谢秀才又眼盲不长出门,你们至于这样嚼人家舌根嘛?”
胡莲花家住的倒是离谢规叙家有一段距离,但是这杨红娇就住她家隔壁,难免有的时候会瞧见。她心里就是不舒服,一小女娃和病瞎子都能过下去,凭什么自己家的男人就是个赌鬼烂货,只会打她。
前两天刚下完雨,地上有点潮,怕谢规叙走不了太远的路,苏溪桥在镇上买完礼品以后就租了辆车牛车到苏家村。牛车摇摇晃晃走了大半个时辰,翻过两座山,到了山脚下往里走了一段泥路才到。
苏溪桥的爹和小弟一人扛了一把锄头,刚从前边的地里回来。
小弟苏宁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扶着一个穿着长袍竖着文冠的公子下牛车,扶人的那个女子的背影很是眼熟,直到那人侧过身来,他才扯着他爹的衣袖指着说;“爹,那人好像是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