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溪桥打开口袋将两样东西拿出来,将面团和泡好的豆子都各自放进机器中,摇动手柄,面条和豆浆就从机器里挤了出来。
看到细长的面条从压面机底部挤出时,齐元正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旁边的伙计也凑过来一起看,同样是眼睛瞪得大大的。
苏溪桥趁着齐元正还没回神时,提出了价格,“独卖一家,两个机器一百八十两,不二价。”
这价格属实把齐元正惊呆了,他摇了摇手,“一百八十两银子是我家店里一年的收入,这位小姐你怕是不清楚现在的物价。”
“话不能这么说。”苏溪桥面带微笑,不管不忙道:“少掌柜可知道镇上有多少家面食铺和早点铺,他们一天要用多少面条和豆浆,镇上有钱人家也不少,此物方便又稀奇,他们难道不会买回去自己试着用。况且我说过独家授权,只有你家才有这东西,别家没有,整个东朝有多少户人家,你就算只卖三两银子,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如此远见,居然从一女子口中道出,齐元正今日属实是被震惊住了。他当即让伙计拿来笔比,与苏溪桥签下合约。
如若苏溪桥违反合约将图纸卖给别人,那她要赔偿白银两千两,如若别家照着样子做出了相似的机器,则不算作赔偿。
苏溪桥和齐元正都在合约上按下了手印,合约正式生效。
从福气家具店出来,苏溪桥差点没站在街上仰天大笑,她本来没想买这么贵的,只是被伙计的服务态度给气到了。
所以临时改了注意,想要提高价格试试,没成想就这么成了。
苏溪桥摸了摸放在胸前的银票,脑海里已经构想出一份气势磅礴的商业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