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淡淡道:“母亲,近期我的病已经好上许多,小溪把我照顾得很好,您不能这么说她。”

周氏冷哼一声,大步走到院子中间,扯着嗓子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我这个当婆婆的说两句儿媳妇的不是都不行?”

谢规叙对周氏的为人很是清楚,她不过是见不得苏溪桥把家里操持得有模有样,见不得别人恩爱幸福。她丧夫好几年,明里暗里地被村里人欺负,就是因为没个亲生的儿子。

现在谢规叙搬回清水村了,周氏又觉得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不够孝顺,儿媳妇就更不用说了,面对她的态度也是不恭不敬的,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别人家的独子,家里的财政大权多半都掌控在爹娘手里,而谢规叙怎么是周氏花钱养了好几年的儿子。

不论如何谢规叙都该孝敬她,万事都要经过她的同意,得到她的允许才能做。

像苏溪桥这样想修房子就修房子,想买牛车就买牛车的,搁别人家里,人家做婆婆的早就骂的狗血淋头。

站在门后的苏溪桥实在忍不住了,她快步走到院子里,扬声道:“母亲,您这么早就过来了,有事?”

周氏脸色阴沉,瞪着一双眼睛,不屑道:“天都大亮了,你怎么才起床,等着你男人给你做好吃的叫你起?”

“母亲说笑了,阿叙他看不见,做不了饭”苏溪桥微笑着道。

“你还有脸说。”周氏指着苏溪桥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妮子,光知道欺负规叙看不见,拿着他的钱三天两头往镇上跑,怕不是会情郎去了。”

谢规叙脸色一变,撑着竹杖站起来,“母亲,请您注意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