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兰叹了一口气:“娘守节才五年,我不是不让她找男人,我是怕大家会说闲话。而且那男人以后要住在我爹盖的房子里,我……我心里很不舒服。”
“这事已经成了,你在如何恼都没用,等你日后成亲也招个男人入赘,让那个男人自己盖个房子搬出去住。”
谢规叙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家和万事兴,你也别跟母亲吵架,这些事日后可以慢慢解决,大哥不会让你日后成亲了也跟着吃亏的。日后有什么事你不方便同我讲的可以去跟你大嫂说。”
谢舒兰红了红眼眶,哽咽道:“大哥,我怕娘成亲后会又别的孩子,到时候她觉得我是赔钱货,看到我心烦就会把我嫁得远远的。这样我连家都没有了。”
谢规叙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不会的,你是咱们谢家的孩子,你和别人成亲了就是别人家的人,日后你成亲的事她做不了你的主。日后让你大嫂帮你掌眼,你不会被随便嫁出去的。”
“嗯。”谢舒兰拿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擦了擦眼泪,看到伙计端来的麻辣烫,立马转哭为笑道:“哇,这麻辣烫看着好香。”
“嗯,小心烫。”谢规叙提醒了一句。还真是小孩子心性,一会儿哭,一会笑的。
这天下午,谢舒兰留在了金醉坊帮忙,大大地缓解了店里人手不足的压力。看到镇上有不少人自己带碗来吃麻辣烫,她吃惊不已。整个店铺里里里外外挤满了客人,就连二楼的妇女专用桌也是做得满满的。
其实有不少客人都建议谢规叙把旁边的茶馆盘下来,两间店铺打通把金醉坊的店面扩大一倍。但谢规叙觉得不行,一则,压力过大,二则小溪的身体吃不消。
现在金醉坊一大半的下酒菜都是苏溪桥现炒的,除了火锅麻辣烫,冷吃兔钵钵鸡这类的东西可以交给伙计弄,其他的菜都要她亲历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