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金醉坊客流量大了,就连镇上其他饭馆面馆的生意都要比其他时候好。

丁百道:“老板娘不知道嘛,边疆又在打战了,这些工人都是去边城加固城墙的。官府每逢战前都必会组织大量工人前去边城,听说这些工人每天能挣四十几文。就是这战事说起就起,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

“哦。”苏溪桥心情瞬间低落,古代就是不安全,动不动就打战,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动荡不安。她有点怀念伟大的祖国母亲了。

年轻公子用完餐后,便一直盯着苏溪桥看,越看心越痒。他本想等人少的时候再去找这家店的老板详谈顺便问问那姑娘是哪家的,但这店里一直座无虚席而且有人点热菜后苏溪桥就进厨房了,他只好起身走过去。

“谢老板,在下吴伦,悦来楼的少东家,不知可有闲暇谈谈,我有意购买贵店汤料的配方。”

谢规叙站起来,朝前拱手:“承蒙吴公子看得起,是我谢某的荣幸。既然吴公子坦诚,我也有话直说。店里的汤料配方是我家夫人研制出来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卖的。”

吴伦脸色一变,蹙眉道:“谢老板要不听听我的诚意再做决定?”

“无论价钱多少,我都不卖,多谢吴公子好意了。”

被连番拒绝,吴伦的脸色变得很阴沉,他转头一念,问起了苏溪桥,“谢老板,不知贵店的厨娘是镇上哪位家里的姑娘?”

谢规叙说话一向和煦,一听到吴伦对苏溪桥起了兴趣,嗓音立马就变得冷冽,“那是在下的内人。”

吴伦:“……”操你娘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居然有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