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桥感觉不太对劲,明明自己泡温泉的时候水是一点颜色都没变过的,为什么轮到谢规叙的时候水就变这么脏了。
苏溪桥猜想该不会是谢规叙中了什么毒,才会把水变脏的吧。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谢规叙是去了国子监一年以后才生的病。
之前有听谢舒兰提过几句,谢规叙在考上秀才去国子监之前,身体一直很康健,为什么偏偏就是去了国子监以后突然就生了大病。
根据苏溪桥多年看宫斗权谋小说的经验,谢规叙大概率是在国子监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然后那人为了报复他,在他身上下了毒。
这个毒药可能是慢性毒药,不会致命,但长时间涉入却会掏空人的身体,让他一病不起。
苏溪桥觉得自己的推理大概率是不会出错的,只是谢规叙到底会是中的什么毒药。以至于看了那么多良医都发觉不出来他是中毒,而不是突然生病了。
不过刚来这里的时候苏溪桥也有给谢规叙把过脉,因为没看出什么病,所以干脆就放弃了。
看来还是得继续让谢规叙泡这温泉水,只是次数间隔不能过于频繁。一是怕谢规叙会起疑心,二是怕谢规叙身体太弱,泡澡太多会让他的身体里的元气流失。
苏溪桥把浴桶里的水提去浇院子里的花椒树,这温泉水是空间里的,树也是空间里的,物尽其用应该不会有错。
把洗澡水倒干净后,苏溪桥顺便看了一眼养在墙根处的小兔子。之前清明节从祠堂后面果林里捡到的三只小兔子,现在已经长成大兔子了。
三只兔子里有两只母兔子,它们现在生了两窝小兔子,毛色大部分都是灰白和黑白的,只有个别是黄色的。
前些天谢舒兰来家里抱走了两只兔崽子回去养,现在兔子窝里还有十几只兔子。苏溪桥伸手摸了摸一只兔子的小耳朵,嘴里邪恶地说道:“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不吃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