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摆在桌上好一会儿了,苏溪桥担心凉了,就拉着谢规叙出去赶紧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谢规叙不止一次停下盯着苏溪桥的脸看。

苏溪桥一头长发随意挽起,眼眸灵动只要多看一眼就能让人心为之颤动,她的皮肤很白,鼻尖上有些细小的绒毛,细细点点皆可见。

“阿叙,能不能好好吃饭?”

一餐早饭,谢规叙最起码停下看了苏溪桥十几次,每次都是一脸痴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谢规叙莞尔一笑,将手中的碗筷放下,“夫人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夫人你省得太明艳动人,让夫君我春心萌动。”

苏溪桥嘴角抽搐,尴尬地笑了笑,“你是不是从来没照过镜子?”

谢规叙的外貌长得有些阴柔,不知道是否身体的缘故,不论何时,他总是一副我见犹怜病美人的姿态。刀削般的侧脸,冷白的皮肤,颀长的脖颈,性感的喉结,还有他的手指很长很细,让手控十级的苏溪桥不止一次暗暗地流哈喇子。

早饭过后,还没等苏溪桥说,便谢规叙自觉地把碗筷收拾到厨房洗干净。洗干净的碗筷,他放在篮子里用干净的布盖好,省得蟑螂虫子的在上面爬了不卫生。

收拾干净,谢规叙便出门去找田户长,这次他没有用白纱遮住眼睛,也没有拿竹杖探路。而是挺起胸膛,板板正正地从家里走到村东田户长家。

刚走到田户长家门口,就看见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着一把锄头正要出门。凭借着自己超强的记忆,谢规叙认出来了,这就是田户长,于是上前叫道:“田叔,我找你有点事,你这会儿有空嘛?”

田户长见谢规叙没拿竹杖,脸色一变慌忙问道:“出啥事了,你媳妇怎么来不跟着你,来来来,快走进去说。”

田户长急切地放下手里的锄头,想要过去扶谢规叙,怕他看不见一会儿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