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和田婶子各自有分工,一个处理菜,一个和面,干活井然有序,苏溪桥也插不上手,于是她便没有进厨房。

这份爽快让李大娘和田婶子接受到她的信任,心里熨帖。

苏溪桥去处理家务,拿了她和谢规叙的衣服去洗,洗完衣服又牵牛喝水喂草,之后躲进房间,拿出字笔写写画画。

如今虽说才八月下旬,但早上的天气已经开始逐渐转凉,苏溪桥预计这里的冬天会非常冷。她觉得有必要在一楼的南卧室里做个炕。

那炕怎么做的苏溪桥最清楚不过,她之前去大学寒假的时候去东北玩过一段时间,因为好奇问过当地的人,这炕是怎么做的,她一向记性不错,现在都还记得。

屋外多了两道女声让苏溪桥从图纸中抬起头,她将铅笔收入空间里,拉开门。

周桂花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大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盆里还没煮熟的兔肉,感觉下一秒口水就要滴盆里了。

谢舒兰站在她身后,头转到一边,脸上的表情尴尬又羞愧。

李大娘和田婶子尴尬地站在水缸旁,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神色中含着怒气。

苏溪桥了然,李大娘和田婶子必定是受气了,扬声开口道:“母亲、舒兰,你们怎么来了?”

周桂花笑了笑,说道:“你们也真是的,要盖新房也不跟娘说一声,娘好过来给你帮把手不是?”